大学时代是交友的黄金时代,在各个校园里随便有个同学,排排转折亲,到处都可以混吃混睡,当年的成都科技大学就是我们的一个点!帅哥兼老留级生、南昌的龚青春,化学系的留级生烂人张,化学系的研究生老道,还有很多已叫不上名的烂兄烂弟,大家都过着共产主义的生活,吃喝搅在一起,不夸张地讲,很有些哥们是靠从哥们省下一口渡过四年大学的!
烂人张,每天都睡在床上不吃不喝,保持最低能耗,只要那个哥们一来,一个鲤鱼翻身,“走,我带你去吃刀削面”,这哥怕想了一天才从天下掉下碗刀削面,当然他请客你买单,为了让这穷哥继续给我们说笑话,大家都轮着被他砍吧!这哥要惯了,几年后要饭要到了海南,当龚青春在海南的路上听到从叫花子堆里有人叫他,看了半天也没认出人来,这哥急了才依稀认出,请到小摊上,烂人连吃了几大碗,说一个星期都没吃上一口了,两个难兄难弟自然吃喝睡一处了,在海南发了财。但据传烂人把不住,胡吃海嫖,临回成都时只带回了一万大钞(比俺强多了,俺也闯过海南,另文说)。
老道比我们年纪稍长,已考入云南工学院代培的研究生,领了津贴的大户,也是唯一有女朋友的,很让我们眼红。他后来到昆明云工教书,我90年回昆明时他是我唯一的朋友。
他不甘心只教书育人,率先停薪留职下海,先编辑了几本搞钱的书,后回成都搞了个汉德公司,即hand,白手起家之义吧。
我后一点也被单位派出办公司,也想搞些贸易,他给我推荐了新产品“充气千斤顶”,我答应做云南的代理,先买了一百个。等到货时发现有质量问题,会漏气,我马上要求退货,合同书上已说该批货不能退。怪我没有认真把持,我把这批货全扔了,卖出后责任更大!
我忽然想起了老道最有名的一句诗:谎言装进信封不会超重,我怎么就轻易相信了这一切了?
他弟弟找我拆借了一小笔钱,自然也找不到人了,我再也没见到他两兄弟了!
只是他太太后来找我办过点事,我还是办了。
现在,我偶然想起,还是会自责自己,会想起那些美好的青春时光!